異星B咖

生命大戲早在人類之前就已重裝上陣

上面這幅海底景色看起來怎樣？
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嗎？
就算不常到海邊或玩潛水的人，也該有看過水族館或動物頻道
對我們現在地球的海底景色有點概念吧！

如果我告訴你
這是約5億年前我們地球的海底景色
你會不會覺得開始有點夢幻般不真實的感覺了？！
還沒有的話
就讓我們再來看另一張「奇蝦」和三葉蟲的圖像
同樣是5億年前的地球海底、只是場景不同：

如何？
這下應該有感覺了吧！
會不會好像置身在科幻電影的詭異外星世界一樣
然而
這卻是貨真價實的地球
只是時間早了5億年
早在恐龍及人類出現的遠久以前…

原來5億年前寒武紀的地球海底已經熱鬧非凡
生命大戲早已如火如涂地重裝上陣無數次了
多數三葉蟲行底棲生活，爬行於海床上或珊瑚礁間
它們有些是吃小型無脊椎動物的掠食者
有些是吃有機碎屑的腐食者
有些吃海藻，有些啃食珊瑚、海綿或苔蘚動物
也有些則靠濾食，攝取海水中的浮游生物與有機碎屑為生…

而在魚類尚未出現的古生代早期
三葉蟲的主要威脅可能來自一些大型無脊椎動物
如掠食性蠕蟲、鸚鵡螺、海蝎、甲殼類生物、甚至「奇蝦」
「奇蝦」並非真正的蝦
它是寒武紀海洋裏最大最兇猛的食肉動物
就像恐龍化石一樣，初次見到它，你會以為是異形
它頭兩側有兩個離体的、應該可以轉動的、像似螃蟹或龍蝦的帶柄巨眼
頭的前方還有一對分節的、可用於快速捕捉獵物的巨型帶刺前肢
以及美麗的大尾扇和一對長長的尾叉
它的腿是槳狀的，代表它雖不善於行走，但卻能快速游泳
直徑25公分的巨口可掠食當時任何大型的生物
口器中還有環狀排列的尖銳外齒能用來撕咬獵物
對那些有礦化外甲保護的三葉蟲等動物構成了重大威脅
便有三葉蟲化石身上帶著被奇蝦咬過傷痕
「奇蝦」的個體最大可達2米以上
而當時其他大多數動物平均只有幾毫米到幾公分

三葉蟲遇到危險時
會將身體捲縮，把柔軟的腹部包裹在內，僅露出堅硬的背甲
一些三葉蟲身上的刺，應該也是防禦掠食者的策略之一
它們有時也會鑽入沉積物以躲避外來威脅

三葉蟲的形態變異極大，小者不到一公分，大的身長將近一米
有些身上佈滿瘤刺，有些則平順光滑
有些種類(如瞪眼蟲Opipeuter)的眼睛極大
而有些(如三瘤蟲類)則沒有眼睛
目前已發現的三葉蟲化石約有5000屬，15000種
它們豐富的多樣性，約略可比擬今日的昆蟲世界

儘管我們對三葉蟲的生活方式及其身體功能的推斷
也許永遠無法證實
但可以肯定的是
與存活1億6千萬年的恐龍或才出現約500萬年的人類相比
存活期間達3億年的三葉蟲在當時的適應發展極為成功
它們被發現於各種不同的海洋棲地
從淺海底、珊瑚礁區到深海海床
甚至是自由游泳或浮游於海洋水體中…

科學研究的發現是與日俱進的
例如原來不少科學家認為，20世紀生物學上最大的發現
就是"寒武紀大爆炸"，或叫"動物大爆炸"
意即在5億年前的寒武紀之前，地球上還沒有任何複雜的動物
但是到了寒武紀的初葉
卻突然有多種不同"門"的動物同時出現
並且門與門之間完全沒有留下任何進化或演變的痕跡，故名"大爆炸"
這倒是很符合「上帝創造論」的宗教觀點
然而20世紀末起
在加拿大洛磯山伯吉斯及中國雲南省澄江縣帽天山發現的
大量前寒武紀的軟體生物化石
分別稱為「伯吉斯頁岩生物群」及「澄江生物群」

原來
像三葉蟲有一個堅硬的碳酸鈣質背甲，當然易於保存下來成為化石
而寒武紀之前沒有多少硬殼動物，自然變成化石的機會少了，
相對的也就突顯出寒武紀生物突然「被大量地創造」出現
然而
也許在寒武紀之前生物種類就很多了，只是多數沒保存下來
現在
對「伯吉斯頁岩生物群」及「澄江生物群」更深入研究
便陸續證明了這點
例如「奇蝦」化石就是其中最有名的
表示5億年前的地球海洋已經有獵食者與獵物的繁複生態系統了
奇妙的是有些奇蝦化石下部呈現黑色的可能腸道部位
中間還會有出顏色比較淺的一條條血管呈現…

還有一種類似水母的動物叫依爾東缽，它其實比水母更複雜
在化石上可以看到，它有輻射性的水管，周邊有神經，是軟体的動物
但是還有發達的腸道，有嘴巴跟肛門，跟現在的水母是不一樣的
於是，科學家在動物分類學上，給它開了一個新的「門」
這“水母”体內大概99.9%都是水，在化石中本來是很難保存的
但是在中國澄江卻保存了下來

甚至
在中國貴州也有人發現前寒武紀動物的胚胎化石
每個細胞在磷酸鈣礦物中都驚人地保存下來
而印度也有報告指出
最早的生痕或蟲跡化石可以上溯到10億年前
所以5億年前的地球
也許應該有更多軟體動物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
早就轟轟烈烈地上演無數精彩的生存戲碼了…

然而
在有生物之前呢
地球的情況又是怎樣呢？！
沒有任何生物的世界又有什麼意義？
也許我們該聽聽美國諾貝爾物理學家費曼的體會：
我們是那麼的習慣從生物觀點來看這世界
大家已經無法明白「沒有生命」是什麼意思了
可是其實，絕大部分的時候地球上是沒有任何生物的…

那麼這「絕大部分的時候」到底是多久呢？
澄江生物群是5億年前的地球生命
地質等科學顯示地球有45億歲了
這數億年跟數十億年對你有任何意義嗎？
每當我看到佛經上說「恆河沙數…」或「無量數代前…」
我就想到美國天文學家薩根講的話
要知道
我們人類演化來的大腦本能
大概只對與日常生活有關的數秒、分、時、日、月、年、數年…
能有實際的感受
對十分之一秒、百分之一秒…就沒輒了，非得借助儀器不可
而對數十年以上的感覺又如何
戀人之間的海枯石爛及天長地久是多久
人身百年大概是我們生理的極限了
然而故事傳說及歷史研究的數百年、數千年
則可能是我們人類心理對時間認知的極限了
然而
古生物、地質學、物理等研究卻藉著數學邏輯及儀器技術
可以確切地延長了我們對時間的感受尺度
而不是模糊的籠統印象
闢如說我看過最生動的比喻是： 
水平向旁張開你的一臂 
假設從鼻頭到手指尖是地球到現在的年齡 
那麼微生物大概從胳膊處就已出現 
然後要直到手腕處才出現多細胞動物 
三葉蟲約在手掌處 
恐龍則在手指根部 
而現代文明這5~6千年 
大約相當於 
用銼刀銼下的指甲屑

這樣的理解是否比「恆河沙數代前…」或「無量數代前…」要具體呢？
到底是科學家或看過這篇文章的你
還是上師或仁波切
對人類在宇宙的時間和定位比較能掌握呢？

因為
由地球年齡與人類文明歷史時間尺度的不成比例
可以推翻許多傳統信仰迷思
試問
傳統信仰認為主宰萬物運作的諸多神明
竟空閒整支手臂如此長久的時間 
然後 
就為維持手指屑般短暫存在的生物輪迴考驗？
尤其日月星辰已經恆常運轉如此久遠 
若說所有這天地間一時的節氣徵兆 
會影響前一瞬間才剛出現的個人吉凶運勢
實在視野太過幼稚狹礙

就像現今最謙誠的各式宗教信徒也不得不 
使用飛機、電視、網路、醫學等現代最新科技工具傳教及救濟一樣
應該多接受更新的科學研究成果
譬如到屏東國立海洋生物博物館參考一下
透過最新科技的虛擬水族館
將數億年前早已滅絕的史前奇妙生物
再次活生生地展現在人類眼前
也許可以啟發謙誠的信徒們
激盪靈感以修改其理念更加圓滿
甚至
能進而挑起其在人身的「無量數代前…」
生為恐龍、鸚鵡螺、海蝎、奇蝦…的遠古鮮活記憶